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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口流动给我们带来的挑战——黄平
时间:2009-06-02  

主持人: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圣凯诺·世纪大讲堂,我们知道在欧亚大陆和美洲大陆之间,现在有一条海峡叫白令海峡。但是在很早很早以前,这两个大陆是连着的,那么,从那个时候,亚洲移民,目前我们管它叫亚洲移民,通过这个海峡到欧美大陆去,然后定居为印第安人,他们用了上百年的时间。可是今天呢,我们有了汽车、有了火车、还有了飞机,移民变得非常方便,轻而易举,那这样的情况下,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挑战,今天,主持人阿忆就给大家请来了,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的副所长黄平教授,由他给我们带来一个精彩的讲演,这个讲演的名字,叫做“人口流动给我们带来的挑战”。

大家看到了,这就是黄平教授,在正式让您讲演之前呢,我们先有一个简单地交流,让大家了解您。您是哪年生人?

黄平:我是1958年。

主持人:大跃进那一年。

黄平:应该是吧,还没有开始,好像是,1958年初。

主持人:上学呢,我指的是上大学?

黄平:上大学是---,我们大学叫做77届,实际上是1978年的春天,就是改革招生制度的时候。

主持人:上的哪所大学?

黄平:上了好多个大学,大学本科是四川大学。

主持人:四川大学读的什么?

黄平:读的哲学。

主持人:这个哲学是您自己选的?

黄平:自己选的。

主持人:为什么当年选哲学?

黄平:那个时候,因为我们跟你们在座的有点不一样,我们是中学毕业就去农村,当知青,然后毛主席去世了以后,抓纲治国,我们又进工厂当工人,那个时候呢,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学哲学。

主持人:当时哲学读的比较多,诗词读的比较多。

黄平:也学哲学,当然其实也学历史,那会儿读点历史什么,也读。但是哲学就成了一个智慧之学,比如说你在工厂、农村,好像中国社会,当然有很多问题,但是是不是提高所谓智慧,是一个任务,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去报了哲学,在上大学以前当然也读过一些,但实际上真正学是进去后。

主持人:那到了上研究生的时候,您也不是非常坚决的要学哲学,应该改了一下。

黄平:我实际是大学二年级以后,刚进大学是学西方哲学,像古希腊的这一套,到中世纪,一直到近代,二年级就开始学中国哲学,那么中国哲学和西方中学,当然你可以说差别很大,但反过来说,到最后,就是根上,其实它们关心的还是相对地说,还是比较形而上的东西。但在学哲学的过程当中,我们当时也学一个叫做社会哲学,社会理论、社会变迁,什么历史唯物论等等。那么,除了形而上的这个关照之外,也要探讨社会变迁的机制。这一部分,一方面不像形而上的东西那么抽象,那么显示有智慧之学的味道,但另一方面它和现实的关系密切一些,所以,实际上大学三年级、四年级的时候,开始就对社会变迁这些东西有兴趣,所以大学严格地说,还没毕业,兴趣就开始转了,并不是毕业以后,我还教了几天(书),教(书)的过程当中才变的。

主持人:那是公元纪年,什么时候呢?

黄平:恢复是1980年,我考入南开大学社会学系是1985年。

主持人:毕业以后呢,我知道您是博士。

黄平:有一个偶然机会,咱们去食堂吃饭,就看见那个食堂张贴广告,愿意留学的来报名,它当时是英国文化委员会,第一次到中国大陆来招收研究生出国,然后他们坚持就是公开这么考,然后就稀里糊涂地报了名,然后考了好多次,最后考中了,就出国了。

主持人:什么时候考中的。

黄平:也就是当年吧。毕业当年。

主持人:当年就允许你考好多次。

黄平:不,它就是系里考,学校考,学校考了教育部考,教育部考,比如说托福这一类的,英国有个雅思,最后是它的大学里考。

主持人:那等于说是层层考试。不是说一个考试反复考。

黄平:在系里报了一次名,比如说系里当时就有十个人考,然后最后学校又考。

主持人:您就去了英国,英国什么学校。

黄平:英国伦敦经济学院。

主持人:学校很有名吗?

黄平:时代都变了,他们都知道,我考的时候,到我十年以前回国的时候,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学校。我去报名,十年以前,拿着伦敦经济学院的那个学位证书,人事部门一看,这个London School,这个School怎么能---是不是假冒伪劣还是什么的。

主持人:在那读的博士。

黄平:对。

主持人:据说您还读了博士后。

黄平:对,我做完了以后呢,因为做博士研究生,越做越窄,越做越专,那么,我当时的想法还是要回到大学里教书,这样教书就需要你很宽,所以我当时做完了,我就申请了,正好有一个机会,我就试一下,反正能申请就申请,最后就读了两年博士后。

主持人:多好的运气,一下在英国呆六年了。马上就回国了吗?

黄平:读完博士后回来的。

主持人:那是哪一年。

黄平:那1992年底。

主持人:回国以后,马上就研究,我刚才说的人口流动问题了吗?

黄平:回国后呢,其实我是还想去大学,当时包括北京的几个主要大学,当时基于一个很具体的技术原因:没有房子。那么社科院有房子,其实想的是要去大学,就这么偶然地去了社科院,到了社科院,就开始做自己以前做的是,还是属于与哲学有点关系,叫知识社会学,但是,一回来社科院的同事就说管你什么兴趣,你离中国好多年了,中国这些年,又有这么大变化,而最大的变化是在农村,你就到农村去跑。所以,我一回来就去农村跑,这一跑,一眨眼就十年了,所以这十年当中,就做了一些与农村变迁、贫困、我们讲的流动。

主持人:主要这十年,也没有在社科院给您的房子里住。

黄平:实际上很少很少。对。

主持人:那您,到一个大学里其实差不了多少,反正您十年也不在学校里。

黄平:当时想的,因为我家不在北京,一回来,那么多书,马上一落地就得有房,不允许有个过渡,如果北京有个亲戚、有个叔叔,东西往他们那一放,当然也可以,就这么一个很技术的原因。

主持人:好,咱们也占了很长时间介绍您了,下面呢,马上为您带来精采的学术报告,学术报告的名字叫“人才流动给我们带来的挑战”。有请。

黄平:其实报告不敢讲了。我想还是利用这个机会与大家座谈。因此,我今天想跟大家座谈的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,这个人口流动给我们怎么会形成一个挑战。

第一,人口流动它不是个新鲜事,所以它,按理说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从古到今,包括您刚才提到,亚洲人去北美、南美,美洲大陆,当时也连着的,或者假设是连着的。

那么,第二,就是中国人下南洋,这个历史是很长的。

第三,当然国内有闯关东,包括湖广田事。所以人口流动,其实本身并不是一个特别新的东西,但为什么现在成为一个挑战,这是我想今天和大家来讨论的。

我觉得第一个挑战,不在实际上发生,而是在我们观念中,由这些概念所形成的政策中发生。第一个挑战,就是我们今天的观念,差不多都公认,今天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全球化的时代。虽然大家对全球化可能有不同的说法,但基本上就认为,20世纪60年代以后,那么,特别是80年代以来,进入90年代,进入新的世纪,我们越来越生活在一个全球被组织在一个新的体系下面,“全球村”也好,“全球化”也好,其中资本、技术、产品、一直到最重要的一个信息,就越来越变成一个跨国界的,跨越边界人们可以来占有、享用、利用和接近的东西。但我的感觉就是,第一全球化的这个尺度,缺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就是人,如果资本、技术、产品一直到信息,是可以跨越原来意义上的地理和边界来流动的话,那么人是怎么回事?当然也有人提出来,人不是也在流动吗,像我刚才说到历史上,大规模的也有,一种是自愿的,历史上有过,刚才我们说闯关东也好,下南洋也好。再一种是被迫,比如说由于灾难,由于战争,带来的难民潮,等等,也是在历史上屡见不鲜的。

第二,有人提出,所谓人的流动,没有构成一个问题,在于今天随着,你刚才提到的火车、飞机、加上汽车,人的流动,活动半径就是越来越大,人们不再是生活在原来意义上的血缘和地缘那个有限的空间里面。至少我在安徽,我的活动半径可能是安徽到深圳,深圳到安徽这么大的一个半径。那么,还有很多人就是在国际上跳来跳去,跑来跑去,比较典型的历史上其实艺术家是一个典型,我们讲的波西米亚人,他们到处漂泊,唱、跳。第二类当然是我们能看到的政治家,他们要处理国际事务,所以经常要聚会,要跑来跑去。

第三类今天比较多的就是学者和技术人员了。学者当然有学术会议,那么技术人员,现在就是科技时代,所以他们来来往往的时间也频繁了。


第四类就是新的,但实际上量可能是更大的,就是经营管理人员,我们讲的经理。那么,他们有很多人变得成为一种跨国的经理者阶层。但我提出的挑战,我觉得一种迷惑就是所有这些,都不是人口的最大多数的那部分人,最大多数是普通的人,作为劳动者,作为就业者,那么,他们相对来说,在过去的体系下面,还是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面,来开展他们的活动。如果说是真有一个全球化的时代,我们就要处理这一对矛盾,资金、技术、产品、信息的跨地区、跨国界的流动,和人的相对被束缚在某一个地区,某一个行业,某一个国家里面。而我不大满意现在的全球化的讨论,不止是中国,包括全世界的全球化讨论,我认为它把全球化过于客体化,好是一个很客观的过程,那么,全球化的主体性在哪里,这好像有点哲学味道,哲学老是讨论主体性的问题,如果全球化的过程没有一个主体的,那么它无异于某一个自然现象,它实际上全球化是整个社会建构中的一部分, 而且是人的参与下实现的,完成的。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。

所谓“全球化”,不是我们原来意义上的国家间的那种关系,国与国的关系,它其实讲的是一个跨国的现象,就是很多现象,不再专属于某一个地区,某一个地域和某一个国家。包括我说经济现象,很多企业,跨国企业,他们的生产是跨国生产,那么他们的销售也是跨国销售,信息更不用说了,那资本现在最明显了,并且甚至于可以造成所谓上次那个,1997年的金融危机,其实和这个有关。所以我觉得,现在所谓挑战,一个就是这个理论和视角本身,如果没有引入主体性,如果没有考虑人口中的大多数,甚至绝大多数,那么至少它是不完整的。这个理论是不完整的。

第二,这个理论有一点我不满意,它好象缺乏一点历史的视野。有两个意义,一种就是有些人说,全球化没有什么可新的,那个词都是多余的,因为历史上从来“古已有之“。那么,再有一些人,只讲当代的科技和信息,把我们怎么组织到了一个跨国的时代,他们甚至讲,民族国家的终结的时代,但是没有考虑到,其实历史上有一个关联和脉络,就是今天的世界是什么样的,比如说从古罗马帝国时代的那个军事扩张,中世纪的那个十字军的东征,那个是比较有宗教的和军事有政治色彩的。到18世纪的时候,随着工业化,大量的人口移动,从欧洲走向别的地方,一种当然是移民,一种是对外殖民。再到20世纪,我们知道的两次世界大战,它本身也是导致了人口的大量流动,一直到现在,我们面临这个信息,科技的时代。那么,这样一种历史的视野,如果撇开了,就今天谈今天,有时候也谈不清楚。

第三个,我认为更大的一个挑战,不只是抽象地说,多数人少数人的问题,而是说今天的世界还有一个发达、欠发达、正在发展中的社会的区别,往往你们看,正好是发展中的社会和欠发达的社会,恰好是人多的社会,印度和中国当然是最典型的。其实还有像印度尼西亚、巴西、乃至于整个非洲大陆和亚洲大陆。正好是欠发达的地区,是人口特别多。那么,即使从经济学意义上,也是劳动力特别多,甚至过剩劳动力特别多,就业不足,失业、下岗,反过来说,正好是发达的地区,是刚才我讲的,不只是欧洲,包括北美,包括今天的日本,是严重的人口老龄化,不但大量的服务工作,第三产业的工作,乃至于脏活、重活、粗活、越来越没人干。连今天的很多学校,是按照当时的人口比例和总量来设计的,结果现在人口老化,很多小学,学校设备和老师,多于要上学的孩子,这个在日本现在也很明显,那么,有些国家简单的用关闭的办法,但与此同时,来自发展中国家,欠发达国家和地区的这样一种人口流动的浪潮,实际上二战以后,60年代以来,特别是80年代后期就是冷战结束以来,越来越厉害,这是一个更大的挑战,就是穷国人多,富国老龄化人少。

那么,国与国的制度,虽然这个制度是个很新的制度,也就是严格地说开始发源于18世纪,到二战以后,才在全世界,就是所有的国家都由“民族国家”的形式来处理,它的人,我们变成了有公民身份、有国籍、有什么护照,签证,当然国内有户口等等,这是一套很新制度,但这套制度就把人相对地说,固定在某一个领域里面,那这个现象,我觉得是,60年代以后,特别是80年代末期以来,遇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挑战。所以,不止是船民、难民和一车一船的问题,而是究竟有多少万,要离开他们的地方。

中国的人口迁移、人口流动,一方面有很长的历史,一方面农民其实是愿意往外走的,愿意吃苦。老实说,在世界上可能中国人是最能吃苦,最不抱怨,最遵纪守法的,但另一方面,对中国人的限制是最多,那不是今天开始,我知道北美的发展,早期当然是英国人和有些欧洲别的人去冒险,主要他们的矛盾是印第安人,很多印第安人死掉了。

第二个阶段主要是贩奴,那么,大量的非洲的黑奴到了南美和北美,不止是北美,包括南美,包括西班牙人,在南美,大量的贩奴。

其实第三阶段就是所谓的亚洲苦力,而亚洲苦力主要的是中国苦力,很多中国人飘洋过海,到那里去淘金,下矿,甚至有的去做海里,包括冬天到海里去捕捞。在北美,很长时间,一直有非常严厉地《排华法案》,就是无数种的限制,不准华人干这个,不准华人干那个。很多职业是不能让华人干的,而这种《排华法案》,差不多一直是到50年代后期和60年代,才陆陆续续取消。

所以现在我们的一个挑战,就是说大量的农民一方面人多地少,在农村实际上是隐型失业和剩余劳动力,他应该出来,从事非农。另一方面,城市的就业的机会是有限的,这个城市不仅是北京、上海、包括国外的城市。一方面,每一个人应该有所谓机会均等,起点平等,给大家以一个均等的机会进入市场、进入现代化的社会。但另一方面呢,又不可能一夜之间完成这个过程,一方面,这些个人,现在由于科技,由于信息,由于比如说电视,那么他们也由于有至少三年到五年的小学教育,都能看懂,都能听懂,我的一个假设,就是说你不要说那么多,什么收入差距了,地区差距了。他就看看《新闻联播》,原来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广州那么好,那么,他们要寻找新的发展、就业,甚至是缓解农村人多地少的,所以一方面人多地少,是应该得到缓解,再不缓解,不但是这些个人隐型失业,对这些个人不好,而且对全社会来说,比如说人多地少,就可能造成,实际上已经造成了严重的水土流失和生态问题。造成务农收入远远不足以维持这么庞大的农村人口,我们现在的农业,包括城市的需要,我们有1.5亿的农村劳动力就够。那么,大量的人在那实际上是闲置。那么,造成不止是从伦理上,我觉得从功用上,大量的人就悄悄进来打工,在北京也没一个常驻户口,干了十年二十年,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现在又不像当初那么年轻,回去,其实也有了十年、二十年城市工作的经历,回去也回不去了,回去,家里也没他的地了,也没他的戏了。


第二,就是说,他在北京,有些人孩子也这么多年下来,也已经比较大了。孩子的上学问题,他们自己干到现在这个年龄,他们也要看个病,那么,整个这一套制度、政策,管理办法,都很大程度上没有把刚才我说的三十岁以下是八千万,就中国而言。这么大的一个庞大的劳动力大军,人口,他们有生命、有激情、有理想、有喜怒哀乐,那么他们也要工作,也要就业,而且他们的智慧、能力、经验,吃苦耐劳一点不比我们差,我们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广东,包括全世界有今天,与这些人的劳动是分不开的,中国苦力从19世纪开始,至少,其实18世纪开始去欧美,那么,一直从事的那些工作,客观上使得欧美有今天和这些人的劳动也是分不开的,但整个这个体系,由于把人限定、固定和凝化,在某一个职业、某一个地区、某一个身份上面,那么他就对于下一步信息时代、科技时代、流动的时代,就遇到了一个冲突,所以这个冲突不再是个人的,也不止是伦理的,我觉得包括功利意义上,那么多人进来,干了这么多年,他们当中其实有大量的人才可以成为经理,可以成为干部,可以成为管理人员,可以成为方方面面的行家里手。


我们知道,50年代,北京有十大建筑,只有十大建筑,而这十大建筑出了多少人才,包括国家领导人。那么,现在万大建筑也有了,那一个成为所谓的进入这个体系里面的这种人才也没有,就干完了就完了!所以从功利意义上,从不止是为农民找工作着想、流动人口着想、和发展中国家着想、和弱者着想,就是我站在强者,站在大城市,站在发达国家的角度,我也不能搞"鸵鸟政策"睁眼看不见,假设你是巴黎的市长,你能说我只管有巴黎常驻人口的那批人吗?只要在巴黎生活,在巴黎工作的这批人,那不都是在你的范围之内吗?我们最早讲的现在已经读不读,我都不知道,像我们上学要读《英国工人阶级的状况》,那个英国工人阶级,可指的是在英国做工,在英国城市里生活的那些人,那可没有那个概念,说他们有没有户口。只要你到伯明翰、曼彻斯特来就业,在那居住,你就是伯明翰人,曼彻斯特人。所以,我的感觉呢,就是目前,不是哪一个人,也不是哪一个国家,也不是哪一个政策,而且整个这个框架、制度框架,18世纪以后形成了国家这个框架,与这个全球化的流动,信息、科技、资本、技术和人的这个流动,之间形成了一个张力,形成了一个挑战。而这个张力和这个挑战,是目前所有的国家和所有的社会科学理论,都不能提供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的。


我认为,现在这个所谓的全球化时代的挑战,就在于它给了我们多重身份,不在是一个身份。比如说工人,在北京西四摆摊,这是一个身份、一个职业。现在给了我们多重身份。第二,它是不是使得变动,流动本身,成了常态。就是一个人一生可以不断地换职业、换地点、换兴趣、换朋友、换圈子。那如果说真正是有一个全球化的时代,那它就要冲破原来的那套制度设计、制度安排,而迄今为止,我们的所有制度,经济生活也国家化,所以我们叫国民经济,national economy,军事生活也国家化了,所以叫国防,历史上其实有经济、有国防,但它不一定是national economy, 社会生活也国家化了,所以我们有中国人民、美国人民、日本人民、印度人民。文化生活也是,我们有中国文化生活,但是现在就有越来越多跨国的东西,经济,我刚才说从生产、销售、到消费,本身有大量的跨国现象,我们今天吃、穿、用,越来越多不止是中国的,企业也不止是中国的,经理也不止是中国的,那个资本也不止是中国的,利润也不止是,那么,社会生活也一样,多重身份。


因为我的感觉,确实讲中国也好,讲发展也好,可能所谓国情还是真是重要的,或者说要特色,怎么说都好,中国的特色、中国的国情。而且包括我说的那个历史的纬度。现在我们比较缺的,因为中国的问题很重要,因为中国当前的问题很重要,我们有时候,缺一个就是更开阔的视野,比如说我们不大关心南亚的事,巴基斯坦的事,斯里兰卡的事,或者是东南亚的事,我们不大关心。包括甚至巴西的事,非洲的事,缺乏一个更开阔的视野。


第二,我们缺乏一个历史的眼光,因为我们太关心当下的问题了,这样我们对于整个,这么多年怎么走到今天的,而走到今天的历史渊源、历史的复杂性是怎么样的?有时候我们可能要关心这个,我们比较愿意,这是人的本性,愿意拿最好的东西来做我们的榜样,然后我们就想,用一个最快的办法来实现它,最好的东西,我们容易看到的,当然是所谓最发达的地方,然后最快的办法,就是尽快,这样有时候我们要忽略一个历史的复杂性,和一个更开阔的视野下面看到的那种互相之间的关联,由于忽略了这些东西,我觉得回到第一个你刚才讲的,包括有一些人的争论也好,其实不是某些个人的争论,就是究竟中国的发展下一步是怎么走,说实在这个可能对大家,做研究的也好,做媒体工作也好,在座学习的也好,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,虽然我们可以从容地来讨论它,坦然地来面对它,而不是惊慌失措、六神无主,但是客观上来说,我觉得是很严肃的问题,而我自己,确实是从包括最发达的国家,所谓最领先的大学,最大腕的学者那里,还没有得到满意的说法或者也没有看到满意的做法。这因此也是给我们的挑战和给我们的任务。谢谢大家。


主持人:接下来先看一下凤凰网站的网友对您的提问。

第一位网友叫“生活教育了我”,他说,知识社会学的创始人,曼海姆1929年发表了《意识形态和乌托邦》,他系统阐发了他对知识和知识分子的理论,他借用韦伯的说法,把知识分子称为“自由漂游”的人,他说,还是说这个曼海姆说,知识分子是没有或几乎没有根的阶层,对这个阶层来说,任何阶级或者是等级地位都不能明白无误地横加在它身上,它不属于任何一个阶级,换句话说,知识分子可以附归到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任何阶级中去,可以持有任何阶级的观点或综合所有阶级的观点,然后网友接着说,照这样看来,知识分子不是很可怕吗?他既可以是本阶级集大成的观念代理人,也有可能随时成为本阶级的叛徒,怪不得毛主席相信农民,不相信知识分子呢!大概让您给这段话一段评价。


黄平:没有提问题。第一,有一个小技术问题,因为中国一说韦伯就以为是马克斯·韦伯,曼海姆讲的那个韦伯,是阿尔波特·韦伯。


主持人:阿尔波特·韦伯。


黄平:是另一个韦伯,这是小技术问题。第二他讲的这个自由漂移,他的原话是,“相对自由漂移”。而且他还把“相对”那个字作为大写的,还斜体的,这个是第二;第三个曼海姆确实是,有一点把知识分子理想化,我自己做博士,1987年的时候,写成对曼海姆的批评,我的感觉就是,曼海姆有一点缺乏历史的眼光,毫无疑问他看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现象,就是知识分子和工人、农民、经理、商人甚至军人、政治家有一点不一样,就在于他,是与知识观念打交道的人,他所生活是靠的知识,而不是靠的某一种物质过程。而知识本身又要给他影响。就是说我接受什么知识,生产什么知识,再生产什么知识。和我自己做什么样的人是有关的。但是这个所谓的“自由漂游”不是说,今天这个,明天那个。就是知识分子作为一个社会成员,我觉得他是要受到他所生活的时代,历史、经济、社会、政治和文化的限制,这个意义上说,他不是一个高高在上比别人高明、更自由、更理想化,浪漫化这么一个人,但另一方面,由于他是和观念打交道,和思想打交道。那么确实他,第一,有可能,他所提出的主张、思想观念不是狭义地说,我出身是农民,我就提出的思想一定是代表农民,这是有可能的。或者说原来我们家庭是小商人,那么我大学毕业我不管我学什么,一定是和那个东西有关,这个确实是有可能;


第二,我觉得关于知识分子的研究,除了曼海姆1929年的这个研究之外,后面还有很多非常好的经验研究、实证研究,而且有些不只是以比如说“普鲁士”时代的德国为背景,那么这样的一些研究,包括对印度知识分子的研究,中国几千年士大夫的研究,那么他们其实丰富了我们对知识分子的想象的,和对知识分子的认识,而当代最大的一个问题,还不在于这,而在于现在的知识越来越大众化,走向社会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所以现在传统社会那种狭义那种文人、艺术家、诗人是一种特殊的人群,波西米亚人,那种人,现在越来越让位于,比如说电视生产,火爆剧的生产,普通文章在各种媒体形式上的写作。和普通人都有的,比如说越来越多人有了这个大学文化,中学文化、所以知识现象就越来越和生活相关。包括我说的,咱们喝什么、吃什么,不只是一个物质的过程,消费的过程,他是一种文化符号,观念、生活方式,我对生活的理解的一个过程,所以这个意义上说,知识分子有一种小群人,包括曼海姆研究的时候还是一个小群人,越来越大众化,和分化成到不同的职业、行业里面去,以至于有的人说,知识分子这个词就越来越不再用了,当然也可以再用,但是不只是曼海姆这一种用法。


主持人:我已经早就不用知识分子这个词了,我都改成读书人。

好,下面这位网友叫“我笨我笨我笨笨笨”,他说,希尔斯、韦伯、科塞、法兰克福学派都曾为什么是“知识分子”下过形形色色的定义,据我所至,黄先生在英国经济政治学院读博士,读的是知识社会学,那么请告诉我们,您给知识分子下的定义是什么?按照您自己下的定义看,您自己算不算知识分子,请您简要回答。


黄平:我现在就是说,因为做了十年贫困、流动、发展的研究,十五年以前写的东西最近我找出来,确实不是很满意,第二,我其中有一些东西,已经有刊物发表了,包括对知识分子的定义,和对包括曼海姆等人,他们对知识分子的批评。


第三,我自己觉得,如果还要用知识分子这个词,并且还要给他一个定义,最好相对地说,是一个中性的,和解释性,不是描述性的,所以我不愿意根据职业说,他是教授,是诗人、是作家。我更愿意认为知识分子是从事观念生产的人,但是至于这一个人的职业也可能他是修鞋的,也可能他在监狱,也可能他在政府,在政治家、是军人在前线,但是他是从事精神生产的,所以这个我认为和职业有一个划分,也和我刚才说的流动有一个划分,所以最重要还是,如果这个概念本身一方面是个中性的,一方面是一个阐释性的,那我们能理解,精神生产和知识的再生产。有什么特色。而至于他是不是大学教授其实是不重要的。那也许有很多人是大学教授,但是其实他不是我说的这个意义上的知识分子。


主持人:有很多大学教授都是拼命地到各处去"走穴",跟"走穴"差不多,基本上不从事精神生产,不能叫知识分子,那您说的这个修鞋的,只要从事精神生产也能算知识分子?

黄平::这个也不只是当代全球化流动信息为大家共享的时代,我说从古代,古希腊、中国春秋战国,很多进行知识生产的人,他当时没有什么教授、诗人、作家的职业,当时也没有什么职业。你像古希腊有些非常了不起的哲学家是农民、有的是城里的流浪汉,有的甚至是住在猪圈里,那么中国古代也是一样,直到今天,我们其实很大(程度上)由于知识越来越职业化、专业化、制度化、我们看不到隐藏在民间、隐藏在千千万万的人,包括我说的那几千万的打工的,和几亿的农民身上,他们所具有的创造知识,生产知识、和理解知识的能力,而实际上,正是民间所存在这样一种智慧和知识,使得我们的社会能够不断地再生产,和延续下来。这也是我自己在做贫困研究的时候,不大愿意使用“贫困”这个字,就轻易把一些人,定义为穷人,因为他们的收入不够,而实际上他们的智慧、经验、能力使得那个社会在好像那么贫困的条件下能够不断地向前走。


观 众:我现在想问一个,现在流行着一种,有一种观念,不能说流行,目前历史事物就像全球化这样的事物,它从产生到被人们接受这个时间越来越短,很多事物产生就很快的,不用多长时间就被接受,但是,它有很多的负效应。就如何应付它的负效应来说,人们却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考虑,来处理这个问题,但是人们还是很快地没有考虑太多,就把这个东西接受下来,没有考虑以后要怎么处理,没有太具体的对策。您是不是觉得,有没有这样的看法,人类这么急,甚至有一种比较功利的思想,急功近利是不是带着一种冒进的风险?我就问这么一个问题。谢谢。


黄平:刚才没有说,就是我认为全球化的挑战,和单一、唯一的理解全球化有问题,就在我讲到它是多维的,包括一直到个人的,其实就是有这个问题,就是全球化也有可能很多的负面,我们知道最著名的一个就是叫做全球变暖,60年代开始出现,到70年代末,80年代初就用这个词,叫global warming,就是全球变暖。


第二个现在我们都知道,一个最重要的,所谓全球的恐怖主义,global terrorism,他这个不再是来自历史上的战争,就是说我跟你打,这个族跟那个族打,这个国家和那个国家打,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宣战,目前的恐怖主义是可以来自任何一个角度、任何一个行业、任何一个区域。一方面他好像是很个人化的,但是另一方面,它有可能是一个全球联网似的这么一个东西。


当然第三就是说,还有就是目前全球,也不一定是负面的,但是是一个挑战,就是多重身份,它其实包括形成了,包括我所说的心理的问题,我们的紧张焦虑、而这些东西呢,对于特别是后发的国家,要追赶、要实现很多东西,特别是以人们总是以所谓最好的为榜样,你就有一种急躁,有一种恨不得马上实现,我觉得可能,近代以来,我们当然是很慢,磕磕碰碰,但是另一方面,经常出问题出在太着急。一着急就忽略我说的那个历史和那个更广阔的东西。


观 众:黄教授您好,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,就是您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现象,在全球化人口流动的过程中,有一种比如说流动到其他国家人口的这种移民,和在城市化过程中,流动到城市的这些农村人口对自己这种新身份的一种不认同感,譬如说我是一个中国人,我到美国经过我的奋斗以后,我还是觉得美国的主流社会不能容纳,不能容纳我,产生一种失落感,或者说一些农村人口,进入到城市以后,可能城市人对他们的一种限制是一个作用,但是他们自己内心对自己的身份也有一种不认同感,譬如说他们不在城市,不按城市人的思维方式来消费,来进行一些娱乐的活动,而是把他们工作的一些成果转移到农村,还有一些不愿意参加像城市一些,像社会保障之类这种福利性的这样的服务项目,您是怎么样看这个问题的呢?谢谢。


黄平:这个认同,我就刚才说,当代一个很大问题其实是人们身份的多重性,身份就是认同,认同就是身份,就是我是谁,我现在可以说出二十个我是谁,就不再是以前就是一个,流动的这批人口,因为他在漂泊,不止是知识分子的漂泊,劳动力在漂泊,因为他在漂泊,他就是本身处于动态的,我是谁,这个问题他在自己的脑袋里就没有解决,他今天在东莞这个皮鞋厂,明天就到了玩具厂,后天离开了东莞去了深圳,因此他的身份认同就更是处于不定。


第三就是说接纳的地方,比如发达国家也好,大城市也好,往往有一套不只是制度政策,而且有一些城市人的规矩,这种规矩有时就成了一偏见。就把人分为三六九等了,那么他们一来了之后,一次性的,不管他多聪明、多能干、多能吃苦、和他作了多大的贡献,他已经一次性成了,比如说一种特殊类型的下等人。这样一来,他们不认同城市。很大责任,我觉得是在我们,当我们没有给他一个让他舒适、让他感觉安慰和温暖的,让他觉得有同等的机会,享受这儿的教育、医疗公共设施、福利,和城里人对他那种平等待人的那些东西的时候,他怎么会珍惜这儿的一草一木呢?


第二,这一草一木,他怎么辛勤工作也不属于他的,最后没他的份儿,这的制度安排、包括社会保障、社会福利、养老那些,没他的份儿,就是我们讲的那些北京人,就是指有北京户口的人,有正式职业的。那么,既然没有他的份儿,耗在这儿,不就是打工吗?打工不就是挣钱回家盖房子、给母亲看病、给弟弟上学,或者自己结婚吗?那么这种情况下,说实在我觉得,全国几千万,北京几百万,他们这个工作,不但是累,而且他们态度已经够好的了,好到了我大冬天回家,比如说我们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冻得不行了,而他们可以半夜了,就大冬天,坐在长安街的路边嘻嘻哈哈、打打闹闹,啃着一个冰凉的馒头,喝着那个冷水,他们没有什么怨言。


所以我觉得这个认同应该是一个相互的,而且认同变成了一个,社会心理文化和政治问题,那么要解开这个认同之间的障碍,可能是我们大家,包括每一个人。

从制度、政策、到我们统计口径,一直到我们怎么对待外来的人,这么一个问题。


主持人:下面这个问题,网友是叫“正在上网的猫”,他说我记得,黄所长与汪丁丁有过一个对话,在对话中您提到韦伯,曾经把标准官僚描绘成铁笼子里面的人,他们坐在办公桌后面,按章办事,但没有思想,接着黄所长拍案叫绝,您拍案叫绝,大喊到,"这种官僚当然好,咱们现在就缺这个"网友接着说,我怎样越听您的话,越觉得别扭呢?如果我们的官僚都是这种没有思想的榆木疙瘩,那我们这些黎民百姓还不苦死了;而且如果让您作这样奇货可居的官僚,您是否愿意放弃思想,呆若木鸡的坐在桌子后面?我想您肯定不愿意,您的老婆孩子也不愿意。


黄平:两个问题,第一,就是我讲韦伯这个恰好是批评现代制度化、官僚化、职业化把人变成了木头、变成了铁笼子里的没有激情、没有痛苦、没有追求的人。我说了这样的一个官僚,当然好像就缺这个,实际上是反讽,讽刺。因为我们是后发国家,因为我们在追赶。因为我们需要大量的懂规矩、办事廉明、守纪律,可能这个网友提这个问题,当然是很好了,就是说至少提醒我你的表述,要让读者知道你是在反讽,还是在说正话。

观 众:作为一名大学生,我们经常讨论的问题,是一个出国留学。到学成,是回国还是留在国外的问题,咱们中国每年都有很多很优秀的高材生,他们到国外以后就不再回来了,所以我们就是对这个问题,是众说纷纭,有的说,他们不爱自己的祖国,有的说他们是在一种全球化的观念上说,把这一个地球看成一个家,在哪个国家效力都是在创造财富,为人类创造财富,有的这样说。所以有一个观点,就是在全球化的形势下,爱国主义是不是已经过时,它们两个是不是相悖的,在这情况下,我们是更爱国呢?还是更爱全球主义呢?谢谢黄教授。


主持人:谢谢你。在哪个地方,就为哪个地方效力是不对吧,万一他在塔利班呢?


黄平:第一确实这个所谓流动的时代,全球资金技术信息商品到人,已经确实很难说,在哪儿工作就一定是为那服务,我知道有很多人在北京工作,可能不是为北京服务的,像刚才有的同学举例子,我是攒着钱寄回家,也有人是为跨国公司服务的,跨国公司利润都拿走了。第二呢,那反过来说也一样,比如说,我们知道的杨振宁、李政道,那还有很多别人,他在某一个物理、化学的某一个领域,那个领域,某个地方其实无所谓在哪个国家,就是那的设备,研究条件,也有一些是与社会有关的,比如说他是研究温室效应的,那温室效应确实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,如果他对这个全球有所贡献,具体地说,就是所谓的,不是一个简单的小我,大我那么对立的,就是为自己、还是为他人,是为国家,还是为全社会,或者说全球,而是说哪些领域是需要人的。需要什么样的人,我们有没有这样的人,如果我们没有,我们怎样创造培养这样的人,创造这样的人,吸引这样的人。那么发展中国家,肯定都是一方面是,人多地少,一方面是需要大量的人才。这个意义上说,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知识的返回,是需要返还给社会的,其实我们受的教育,都是前人积累的财富,才使我们能够受教育,这个意义上说,有一个返还,至于你个人是回到北京,是在上海,是回到农村,还是在国外,在国外是呆一段,还是呆得很久,呆了一段是,就在北美还是又去了什么地方,比如说去了香港、新加坡。这个是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,很多甚至很具体个人技术的因素。


但总的说来,我认为是,目前发展中国家人才外流很严重,第二,广大的剩余劳动力,是出不去,必须就地解决,内部解决,而这形成了所有发展中国家一个很大的内部问题。而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要有一个良性的关系,不希望出现比如说大量的难民,不希望出现恐怖分子,也不希望出现什么打黑工的,满街乱跑的,像我刚才说的那种,或者至少是偷税漏税的,并且也不希望看到老龄社会,一个社会老龄的同时,就没人来干很多事,最后也不希望看到一个社会,是一个单一的,而是一种多民族、多文化,一种多样性的,可能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,还要有更良性的一种对话,而不只是比如说七国集团,他们的对话。也不只是原来狭义的南北对话。


主持人:好,谢谢您。


主持人:在节目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呢,希望您用一句话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,就是在全球化这样一个大背景下,人口流动给我们带来的最大的冲击是什么?


黄平:一句话就是,动的就是美的。


主持人:动的就是美的。好,谢谢黄教授,谢谢现场的观众,圣凯诺·世纪大讲堂,下周同一时间再会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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